杜方庆:爷爷的传奇人生
爷爷的传奇人生杜方庆 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。而我从未谋面的爷爷杜慎传,他的生平便是一段令人叹为观止的传奇。爷爷出生于1909年1月26日,那是一个风雨飘摇的时代,中国正处在新旧交替的十字路口。家中五兄弟,我爷爷排行老二。上有长兄杜慎开,绰号"开狗娘",老二杜慎传,人称"传天宝",老三杜慎聪,外号"憨包三,老四杜慎秀,外号"放横四",老五杜慎卓,外号"精杆子"。我爷爷小时候就过继给曾祖父杜佳本的亲叔佰兄弟杜佳玉,因杜佳玉未生育。杜佳玉在岩板田村南北大侠杜心五家当管事。
杜佳玉待养子杜慎传如亲生,供他读书习武。爷爷本就兄弟多,继父背景又强,在这样的成长环境和家庭背景中,加上从小就聪明伶俐,机智过人,让他养成了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。一旦他遇到不平之事,他总会挺身而出,为弱者伸张正义。这种正直和勇敢,让他在家乡赢得了极高的声誉,人们纷纷称赞他为"传天宝",寓意他如同天上的宝玉一样珍贵,也如同宝石一样坚硬无畏。
爷爷的一生,是充满传奇色彩的一生。他用自己的行动,诠释了什么是勇敢,什么是坚持,什么是亲情,什么是责任。他的人生故事,如同一部跌宕起伏的史诗,让人感慨万千。而"传天宝"这个外号,也成为他人生中最闪耀的勋章。
如今,爷爷已经离我们远去,但他的传奇故事却永远铭刻在我们的心中。每年清明时节,我都会带着儿孙,回江垭镇岩板田村,踏上那条熟悉又略带几分肃穆的小路,前往爷爷的坟前上香。那是一片宁静的墓地,青草茵茵,石碑林立,每一块石碑都承载着一段过往,一段记忆。
当我手持香烛,跪在爷爷杜慎传的坟前上香时,总会有当地岩板田村的老人上前来问我。"你给谁上香呢?"我总会恭敬地回答:“我爷爷,杜慎传",因我不在岩板田出生,也从来没有在岩板田长大生活过,故双方都不认识。很多时候,老人们对杜慎传这个名字并不熟悉。于是,我便会换一种说法:"就是外号"传天宝",你们知道吗?"一提到"传天宝",老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仿佛被点然了一束光。"传天宝"?很有名啊,我小时候就听上辈人讲过他的故事,口耳相传,说了很多呢",老人兴奋地说道。
我父亲已过世二十多年了,从父辈口中也听过爷爷的往事,但不全面。我和老人坐在爷爷坟前,请求老人讲述他所知道的我爷爷的过往生平。“你们知道吗?传天宝年轻的时候,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",老人讲得绘事绘色,我也听得入了迷。
拜 义 父 清朝后期,社会上帮派众多。最大的帮派为红花会、丐帮等。丐帮,实则为武林帮派的分支。丐帮中以衣服口袋数分阶,最多九袋。设帮主一名、副帮主一名,九袋长老八名,传功长老一名,执法长老一名。武功为降龙十八撑和打狗棒法绝技。在全国各地设有多个堂口,每个堂口由九袋长老执掌,分管堂口内丐帮事务。四川、湖北、湖南设有一堂口,堂口设在湖北,由九袋长老中的赵姓长老负责。
南北大侠杜心五自出道以后,在湘、川、漠、黔、辽、吉、蒙、疆,一把七星宝刀,使得出神入化,暗器百发百中,轻功精堪绝伦。飞檐走壁,如履平地,威振狂湖,名扬四海。丐帮早就想拜会杜心五,但一直没有机遇。丐帮指定湖北堂口,代表 丐帮,由堂口堂主赵老爷子去杜心五老家拜会。
1916年年末,杜心五因第二次刺杀袁世凯未果,至袁世凯称帝83天时,在一片斥骂声中颓然毙命后,杜心五回到了慈利县江垭镇岩板田老家。丐帮帮众耳目众多,杜心五回家乡后,丐帮就知道了。九袋长老湖北堂口堂主赵老爷子亲自来岩板田拜云杜心五。
九袋长老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人物。他的到来,杜心五自然是高规格热情接待,我爷爷的继父杜佳玉作为杜心五家的管事,则是全程陪同。爷爷那时年少好奇,对江湖之事充满了向往。他偷偷躲在外面,窥视着这位传说中的九袋长老。
宴席间,九袋长老与杜心五谈笑风生,谈论着江湖上种种往事。我曾祖父杜佳玉在一旁殷勤伺候,举止得体,让长老颇为满意。谈笑间,长老道出了此行的目的。"大侠,我丐帮历来敬重英雄豪杰,你的大名,在江湖上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今日我来,是有一事相求"。长老言辞恳切,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期待。
杜心五微微一笑,"长老请讲,只要是我杜某力所能及之事,定当竭尽全力",长老点了点头,缓缓说道:"我丐帮近年来,虽势力庞大,但也知江湖险恶,需广结善缘。杜大侠您武艺高强,雄心远大,侠名远播,我丐帮愿与您交好,共谋江湖大事,共进退。为表诚意,我想收贵府中的一位年轻后辈为义子,不知杜大侠意下如何?"
杜心五闻言,他深知丐帮此举,既是示好,也是试探。他深思熟虑片刻后,环顾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门外玩耍的我爷爷身上。“长老此言甚是,我杜某也愿与丐帮结下不解之缘",然后指了指在门外天井中玩耍的我爷爷,继续说道:“这是我家管事之子,名杜慎传.和我同辈。虽年少,但聪明好学,年长九岁,他心性纯良,颇有侠义之风若丐帮愿意收他为义子,实乃他的福气"。长老闻言大喜,当既走到爷爷身边,仔细打量了一番。只见爷爷骨骼清奇,面带英气,心中大为满意。"好,我愿收你为义子,传授你本领,助你长大后成为江湖上的英雄豪杰。
第二天,杜心五家举行拜义父仪式,爷爷正式拜丐帮九袋长老赵老爷子为义父。爷爷年满十五岁以后,他干爹专程从湖北来到了岩板田,接爷爷去湖北,跟随干爹走江湖,学武功,长见识,结识丐帮中的长辈及绿林豪杰。一年后才回岩板田。
一个偶然的机遇,改变了我爷爷的一生,也成就了我爷爷一生,也让我们家族与江湖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初 闯 江 湖 从前,湖南人去四川,就两条路。一条为水路,从湖南沿长江顺流而上,经宜昌、穿越三峡地区,进入四川盆地的重庆。一条为陆路,通过翻越秦岭进入四川。陆路路线虽然艰苦,但对于无法利用水路的湘西人来说,陆路是唯一的选择。
2亿多年前,四川盆地是一片汪洋大海。亿万年的地质作用,让四川平坦的大地慢慢隆起,海水被掩盖,演变成一片厚度达数千米的盐矿。四川自贡地区正是坐落在这片盐矿最丰富的地方。拥有两千年盐业历史的自贡,被称为千年盐都。
在解放前的那段昏暗岁月里,百姓的生活如同一幅沉重的水墨画,色调单一而沉闷。其中最为刺目的,莫过于那"盐"之一事。盐,这看似微不足道的调味品,在那时却成了衡量生活苦楚的标尺,映射出官商勾结,民生凋敝的残酷现实。
"民以食为天,食以盐为先"。古语虽如此,但在那个年代,盐却成了奢侈品。官盐有价无货,如同镜中花,水中月,遥不可及。私盐虽有货,但价奇高,非一般百姓所能承受。
百姓把求助的希望寄托在杜心五家族上。杜家深知不能贩运私盐,只能走正道办手续,为县府官运食盐,然后用官盐价格平价出售给百姓。终于,官方运盐证明拿到了手,杜心五家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运盐事宜。
杜家在当地及周边收购了几十担上等好棉花,又征招当地年轻力壮的男子汉为挑夫,决定分两批次去四川自责用棉花换盐。当年杜心五不在家,曾祖父决定由爷爷带挑夫去四川换盐。因爷爷已二十多岁了,学业有成,武功又得益于义父教授,义父又带他到四川、湖北去长见识转了一圈。
在湘西通往四川的崇山峻岭间,十八个挑夫挑着棉花,每个挑夫间隔2米远左右,在爷爷和一个帮手的带领下,跋山涉水,穿越山高林密、险象环生的地域。这条路,充满了未知与危险,土匪如幽灵般潜伏在山林间。伺机而动,抢夺过往行人的财物。
而挑夫的棉花袋子上,印着两个醒目的记号:"杜记"和丐帮的特有标识。这两个记号,如同护身符一般,让土匪们望而生畏。一路有惊无险地平安到达四川自贡。
到达自贡后,住进了当地的一家客栈。在客栈等第二批棉花到达后,好一并换盐。爷爷只是先联系盐商,商定棉价和盐价。事毕之后,闲来无事,爷爷听闻自贡的赌场颇有名气,便按捺不住好奇心、决定去瞧瞧。
到了赌场内,赌场老板见爷爷只身一人,神态自若,衣着不凡,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。爷爷看了一会后,便加入了赌局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赌卓上的骰子压大小或双单下注。不一会,便赢了不少银两。至玩毕离开赌场时,老板走了出来,他压低声音说:"年轻人,晚上有场大局,敢不敢来玩玩",爷爷说"行"
夜幕降临,爷爷带着帮手来到了赌场老板所说的"大局"。赌卓上银钱堆积如山,赌客们个个面包凝重,气氛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。爷爷深吸一口气,压上了此行全部的筹码——十八担棉花。
赌局开始,骰子在碗中翻滚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爷爷紧握着拳头,眼睛盯着骰子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然而,命运似乎并不眷顾他,每次骰子停下的那一刻,结果已经注定。爷爷输了,十八担棉花全输了。他征征地坐在原地,眼神空洞而迷茫。帮手扶起爷爷回了客栈。
在客栈住了三天,第二批棉花又运到了,同样是十八担。爷爷望着这十八担棉花,沉思了半天。他不甘心,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。他决定再赌一局,用这十八担棉花,去赢回失去的,甚至更多。
赌场里,人声鼎沸,烟雾缭绕。爷爷静坐一旁,眼神坚定。他深知,这不仅仅是一场赌局,更是对自己信念和决心的考验。他又把十八担棉花全压上。骰子在翻滚,清脆的响声,每一声响声都像是命运的敲击,扣人心弦。爷爷的手稳稳地放在赌卓上,那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。终于几番压单双或大小下来,结果都是爷爷心中的那个数字。赢了,不仅赢回了上次输掉的十八担棉花,还有余。
走出赌场,爷爷没有过多的喜悦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"人生如赌,关键在于敢不敢下注,更在于能否承受输赢。"棉花换盐后,安全顺利地回到了岩板田。
智 运 鸦 片 凡是读过作家黄鹤逸撰写的《单枪匹马会陈黑》的人,无不钦佩贺龙元帅的雄才大略,勇敢机智。但是,贺龙在会陈黑之前,借助了一个重要人物,人们就不一定知道了。此人就是盘踞在陈黑门前的江垭镇湘西北团防局长徐小桐,人称溇江渡的守护神。溇江渡,地处江垭镇与九溪卫中心,地势险要,加上溇江江水湍急,惊涛骇浪,是湘西三大险渡之一,水路往上可通桑植县直达湖北,下可通慈利县至常德洞庭湖。
一天,徐小桐急急忙忙地来到了岩板田,专门拜会我爷爷杜慎传。见面后,徐小桐说有一事相求,要我爷爷给他帮一个忙。爷爷忙问是何事,徐小桐讲:"实不相瞒,我请人从湖北运回江垭的二十斤鸦片,在桑植被土匪盯上了,土匪分水陆两路人马设了多个哨卡进行拦截。运送鸦片的三人,其中一人赶回江垭向我报信。我也身不由己,不能出面,烦请你出手帮我"。爷爷听说是帮忙运送鸦片,一口回绝。
徐小桐见爷爷不答应,只得好言相劝,并悄悄对爷爷讲,这批鸦片运回来换成钱后,他要资助送给贺龙购买枪支弹药的,他已许诺并答应了贺龙,并要我爷爷保密。我爷爷经常听杜心五讲国内形势,讲共产党是帮百姓打天下的,贺龙是共产党的部队。故我爷爷就答应了徐小桐的请求。见我爷爷答应后,徐小桐立马表态:"你帮我把货安全运回后,我给你家免费送四十担稻答"。徐小桐为何单单找我爷爷帮忙,原因有二,一是有杜心五这层关系,二是爷爷和丐帮有关系。
爷爷答应后,就带上运送鸦片报信的人,绕开桑植,经石门、澧县去往湖北,找他干爹帮忙。
到达湖北找到干爹后,把来意对他讲了。干爹听后,望着窗外的夜色,沉思着。毕竟,与土匪打交道、风险极大,稍有不慎,便可能惹来杀身之祸。"孩子",干爹终于开口了,"这件事确实棘手。但既然你找到了我,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。只是,你得明白,这其中的风险"。爷爷连连点头,表示明白。干爹接着说道:“为今之许、只可智取,不可强运,今天你们先去休息,待我想好方法后,明天我们一同动身"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泛起鱼肚白,干爹手拿一布包,递与爷爷拿着,踏上了前往桑植的路途。一路颠簸,终于到了桑植。送信之人引路将爷爷带到运送鸦片之人处。赵老爷子把布包取在手,拿出一件旧烂无袖棉衣,只见棉衣上缝有九个口袋,对我爷爷说:"请人把棉衣拆开,把鸦片缝在棉衣夹层中"。不一会儿,鸦片顺利地缝进了棉衣内。干爹接过棉衣,穿在身上,对爷爷说,我们两人从水路坐船去江垭,你们几人呆在原地几天,不要露面。当时正值九、十月,不冷也不热,老人家穿棉衣也很正常。
小划子船在江面上顺流而下,仿佛一片随风飘荡的落叶。九袋长老端坐船头,手中紧握着一根特别的打狗棒。爷爷则在船尾,慢悠悠地划着桨。江面突然变得不平静起来,一群土匪划着几条小船冲了过来,个个面露凶光,手持刀枪,将爷爷的船围了起来。
他们上下打量着船上的两人,见小船上别无它物,不禁有些疑惑。一个土匪头目近前一看,当看到九袋长老气势不凡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他注意到九袋长老身旁那根打狗棒很特别,心中暗自揣摩:这老者不凡,定非等闲之辈。于是,他收敛起凶相,客气地说道:"两位客人,从何而来,到那里去?你们是谁?"我爷爷立马答话:"这位是丐帮九袋长老、湖北堂口堂主赵老爷子.也是我的干爹,我是江垭岩板田大侠杜心五家管事之子杜慎传。我们从湖北而来,去往江垭杜心五家,杜心五家请赵老爷子去商办大事"。土匪头目一听,心中更是敬畏三份。一看赵老爷子身上棉衣,果真有九个口袋,便恭请九袋长老上岸,喝口热茶,以表地主之谊。赵老爷子一听,更知土匪用意,更答应上岸喝茶。
上岸后,岸上大头目立刻吩咐手下摆上茶卓,热情招待。"长老,您大名远扬,我们早有耳闻。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土匪头子赔着笑脸,一边倒茶一边试探着。九袋长老轻轻抿了一口茶,笑道:"过奖了,老夫不过是个闲云野鹤,哪有什么大名可言",正说着,土匪头子使了一个眼色,几个手下悄悄来到爷爷船边,见小船上无物,更把小船翻过来,一看船底也无物,便把小船复原上岸复命,并向土匪头子摇了摇头,表示船上并无夹带私货。寒喧几句后,土匪头目回说:"长老,今日一见,实乃三生有幸。日后若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,尽管开口",长老微笑着点了点头:"多谢好意。江湖路远,咱们后会有期",便起身要走,土匪头目连忙起身相送,他亲自领着九袋长老和爷爷,走向江边的小船,挥手致意:"长老一路顺风,后会有期"。
小船缓缓划离岸边,九袋长老站在船头,望着江边的土匪头子和他的手下逐渐消失在视线中。船到江垭后,两人直奔徐小桐住处。赵老爷子脱下棉衣交给徐小同。见货安全运回,徐小桐便安排人给爷爷家送去了四十担稻谷。
兄 弟 情 深 在人生的长河中,有一种情感如同磐石般坚固,那就是兄弟之情。兄弟之情,无需华丽的言辞来修饰,它体现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。它不似爱情的缠绵排恻,没有友情的广泛而疏散,却独有着一份血浓于水的深厚与默契。兄弟有难,可以舍命相救。兄弟,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陪伴,是风雨同舟中的坚强后盾。
在岩板田这片土地上,流传着许多关于英雄与豪杰的故事,记忆深处有两个名字如同烙印一般,深刻地刻在了人们的心里,大开子与小开子,一对狠角色。大开子名叫杜佳开,小开子名叫杜慎开。小开子是我爷爷的亲老大。大开子辈份比小开子大一辈,但叔侄二人年纪相差不大,同住岩板田上头槽门大四合院内。家境富有的杜佳开,滋养了他持强霸道,贪财如命的性格。家境略富的在杜慎开,同样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。两人是半斤对八两,谁也不怕谁,谁也不服谁,故相安无事。
杜慎开,这位人高马大,力气过人的杜家子弟,却因生性风流,让这段家族故事添上了几分曲折。他本有一房贤淑的妻子李泽兰,又为他生下了二个儿子,大儿杜修珍,小儿杜修锡。杜慎开喜欢新鲜,追求刺激,这种性格在他遇到赵氏时,得到了彻底的释放。
赵氏,是大开子杜佳开侄儿的媳妇,一个温婉如水,开口又讨人喜欢,貌美如花的女子。如的出现,如同一阵春风,吹皱了杜慎开平静的心湖。每当赵氏从身旁走过及甜甜地招呼之音,杜慎开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跟随.那种异样的情感,在他心中悄然滋生。
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"。小开子杜慎开,开始找各种借口接近赵氏,本就住在一个大封合院内,见面机会又多,有事无事接近赵氏,因赵氏来了几年未生肓,婆家人对她也不满,冷落了赵氏。而小开子乘机接近她,一来二去,他们的行为逐渐超越了兄弟媳妇之间的界限。然而,纸终究包不住火,杜慎开与赵氏的丑事,最后还是被院内人悄悄知道了,只是没公开而已。
杜慎开不惧怕赵氏丈夫,只担心大开子杜佳开。思虑过后,认准大开子贪财这一弱点,主动找到杜佳开,坦白了此事并认了错,并明言讲,他已离不开赵氏了,准备把赵氏正式迎回家做二房夫人。并许诺,事成之后,给大开子送上五十块光洋。大开子听后,沉思了一会,当场也不说话,也不表态,当既走开了。
大开子一走,小开子就知道事情可以办了,这是默许了。一个月的时光匆匆流逝,小开子,那个向来行事不羁的杜家子弟,竟真的迎回赵氏回家,当了他的二房夫人。然而,在这不光彩的婚事背后,却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纠葛。原来,小开子曾许诺大开子,事成之后。自愿奉送大开子五十块大洋,作为他迎娶赵氏的"补偿"。这在大开子看来,既是对他尊严的一种抚慰,也是对小开子行为的一种默许。
但一个月过去了,小开子却迟迟没有兑现他的承诺。大开子心中的不满和愤怒日益增长,他觉得自己被欺骗了,被小开子当成了傻子。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,仿佛随时都会爆发。"人无信不立",大开子心中默念着这句古训,他觉得小开子的行为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。于是,大开子开始暗中筹划,他要让小开子付出代价。
他找到了一个在江垭警务所的副所长,是他哥们,让他找打手秘密除掉小开子。他们的计划周密而狠毒,旨在让小开子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一天晚上,江垭街上灯火阑珊,几家酒馆里传出阵阵酒香与欢声笑语。我爷爷杜镇传,此刻正与区公所里的好友围坐一卓,推杯换盏.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。
酒过半酣,气氛正浓,一位在警爷所工作的好友突然站起身,来到爷爷身旁,用手摸了一下爷爷肩上,讲要去上厕所,爷爷随后也去了厕所,警员附耳低语:"老兄,我有一事要告知于你。今晚在岩板田赌场内,大开子请有杀手,要借赌傅名义借机杀你大哥"。爷爷闻言,酒意立马醒了几分,深知大小开子的过节,但其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。"你先回酒卓上去,别声张,我随后就来"。爷爷回酒桌上后,借故离开。慌忙在江垭街上租了一匹马,手提单刀,快马扬鞭赶往岩板田。
岩板田赌场内,灯火通明。小开子,一个年轻气盛,身手不凡的中年人,此刻正被一场情心设计的骗局引入到了这个漩涡之中。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将成为别人的猎物。大开子,也在赌场内,正暗中操控着一切,只待时机成熟,便对小开子下手。
时间已悄然流逝,转眼间已到晚上十点。他们借故说小开子参赌弄虚作假,打手六人一围而上,手持单刀,砍向小开子。小开子也不示弱,顺手拿起一栓门棒,奋力抵抗。"小子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",打手拧笑着,单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。打杀中,小开子只身一人,终斗不过六名打手,头部中了一刀,身上也中了一刀,倒地血流如注,杀手举刀准备结果小开子性命时,我爷爷骑马赶到赌场门外,见大哥危在旦夕,手举单 刀,飞奔入内,手起刀落,砍翻两名打手。大开子和打手见状,往门外就逃,爷爷追出门外,又砍翻一个打手。急忙回屋扶起老大,背着老大,手拿单刀,送老大回家治伤。事后得多.打手中一人重伤,一人致残,一人轻伤。小开子经过医治,并未至残并好了。
事情发生后,搞得两家人水火不容。大开子也躲在别人家,不敢露面。杜心五知道后,火速赶回岩板田,把双方人喊在一起,开族会处理此事。族人见杜心五出面,都尊称杜心五为杜老师,那时岩板田人都尊称杜心五为杜老师。杜心五要求双方把打杀经过及事件原因各述说一遍,然后再宣布处理结果。
双方述说后,杜心五征求族中长辈意见,各长辈说听杜心五的。杜心五讲了两点和宣布处理结果。一是小开子不应强占别人妻,错在先。二是大开子不应报复杀人,应召开家族会处理,错在后。两家本是杜氏族人,一家人出丑让外人看笑话,两家人搞得水火不相容。随后杜心五宣布处理结果及要求。讲你们大开子、小开子两家,都不能在岩板田住了,免得你们两家人今后又生事。我替你们两家人想好了,两家人远离岩板田,一家往东搬、一家往西搬,越远越好。大开子一家去三官寺住,小开子一家搬去江垭住。各自搬去后,今后再不准生事。双方不准在当地持强欺弱,要多做善事,行善举,造福一方百姓。杜心五发了话,谁人敢不听,谁人敢不从,族中众人也赞成。
结果大开子一家搬去了三官寺街上,买地建房后开了一家药店。小开子一家搬到了江场老街上放马场,买地建房后开了一家南货铺,店铺字号为《杜达记》。
两家开店后,经营有道,生意红火,财源广进,家财越来越富有。有了财富后,两家想起了杜心五的教诲,多做善事,造福一方百姓。
当初江垭老街上放马场去往五里堆的下坡路为泥巴路,下雨天泥巴变泥浆,行人十分难走。小开子出资金,请人用岩头麻条,一步一步采用上台阶的形式,修建了三十二步半石头路,故此地名叫做三十二步半。
李家峪的财主大善人李成白见状,他个人出资从三十二步半开始至皮垭水库,约有四公路土路,全部修建为岩板路。
三官寺的大开子见状,他也出资修建了三官寺至官桥的土路改岩板路工程,全程约三公里。
从三官寺到江垭,余下官桥至皮垭水库三公路土路无人土路改岩板路。小开子知道后,这是家乡岩板田的出马之路,他又出资把这段土路改造成了岩板路。
小开子在江垭的《杜达记》南货铺,我二叔杜修银,也就是我父亲的老二,爷爷的小儿子,他小时侯就在小开子,《杜达记》南货铺里当学徒。故解放后,我二叔进了供销部门。
1949年年初,全国解政前,小开子听外来客商讲,共产党打天下后,要打土豪,分田地、财物一律充公没收。在一个下大雨的下半夜,小开子叫上我叔叔杜修银,每人抱上一个陶器罐子,每个罐子内装有500个袁大头光洋,带着挖土工具,来到放马场外面的一个水塘边,也就是现今放马场上的原水塘,水塘约有六、七分面积,在水塘边小开子指挥我二叔,在水塘一角边上挖有约两尺多深的一个土坑,把两个陶器罐子埋下,复土后又在上面铺上杂草及青草。这是我二叔在临终前悄悄告诉我的。事后我去水塘也看了哈,发现水塘早已填了土,上面全建了房。若日后能找到此埋下的光洋,也应物归原主,归小开子杜慎开的重孙子杜登元和杜登风所有。
全国解放后,国家实行一夫一妻制,故小开子的二房夫人赵氏,跟着小开子也未生育,改嫁到赵家岗去了。
惩 治 恶 霸 在古镇江垭之上,隐匿着一处名为李家峪的桃源之地。这里山峦叠翠碧水环流,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一幅水墨画卷。村庄里,李姓人家占据了绝大多数,其它如杜姓皮姓等稀少,我奶奶李会霞就出生在李家峪。然而,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,却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。李家峪中有一大户人家,姓李,家大业大,财势熏天。这本是造福一方的好事,却成了乡亲们心中的痛。这户李家,倚仗着权势,无恶不作,霸占别人田地,欺压当地百姓,甚至连民女也不放过,一时间,李家峪上空笼罩着一层阴霾。
在李家峪一角,有一杜姓租户,租种着李姓大户的田地。他们世代以耕种为生,勤勉而朴实。家中有一少女,名唤婉儿,生得清秀可人,性格温婉如水。然而,平静的生活却因李姓恶霸的恶行而掀起了波澜。
那恶霜,仗着财大势大.无恶不作。他一眼便看中了碗儿,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这朵娇花据为已有。这天,恰逢交租之日,恶霸找到借口,声称杜家交的租谷中壳多谷少,不成熟,拒收租谷。这明显是刁难,杜家老实巴交,那里敢与恶霜争辩,只能忍气吞声。
然而恶霸并未就此罢休,他提出了一个孩人听闻的要求:让婉儿抵租。这无疑是晴天霹雳,杜家夫妇心如刀绞,他们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落入恶霸之手?
在绝望之际,杜家夫妇想起了家族中的一位为人正直,常乐于助人的人,杜慎传,我的爷爷。他们匆匆赶到爷爷家,含泪诉说了家中遭遇。
爷爷听后,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。他深知,此等恶行绝不能姑息,否则将后患无穷。爷爷沉思片刻,而后缓缓开口:"天理昭昭,恶行终有报。你们放心,他敢欺负我们杜姓,我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"。然后吩咐他们,依计而行。
一天清晨,恶霸府上张灯结彩,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。今日,是恶霸迎亲的大喜之日,府内府外,帮忙迎亲之人众多。然而,在这喜庆之中,却隐藏着一份不为人知的暗流。就在迎亲队伍准备出动去迎亲之际,从府外传来一阵喧闹声。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二三百名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的丐帮乞讨叫花子,如潮水般涌入恶霸家中。他们个个手持打狗棒,眼神中透露出不屈与坚毅。这些丐帮弟子,有的经直走向酒席,把酒席座位全座满了,余下的则站在屋外及路上,手中坚握打狗棒。
这一幕,让在场的帮忙之人及众宾客都惊呆了,恶霸更是脸色铁青,心中暗白嘀咕:"这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敢在我的大喜之日如此放肆?"恶霸强压心中怒火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高声喊道:"各位来客,今日是我迎亲之日,若有得罪之处,还望海涵。来,开席!"
他本以为,以自己的威势,再者请他们全部都吃了酒席后,这些丐帮弟子多少会给他面子,然而,他错了。丐帮弟子该吃的吃,该喝的喝,吃酒划拳.轮流让站在外面路上的兄弟吃喝,丝毫没有让席离开的意思,仿佛这恶霸府就是他们的地盘一般。恶霸见状,心中怒火中烧,但碍于宾客在场,又不好发作。只得低声下四讲好话。眼见吉时快到了,便叫上迎亲队伍抬上迎亲花轿准备出门上路去迎亲。那知花轿刚出门.便被丐帮子弟全面围住动弹不得,也上不了路,路上也站满了丐帮子弟。
就在这时,一位年长的丐帮弟子站了出来,他手持打狗棒,目光如炬,直视恶霸,缓缓说道:"恶霸,你作恶多端,欺在百姓,今日强抢民女,我们丐帮特来讨个说法"。恶霸一听,心中一惊,他深知丐帮的势力庞大,且行事神秘莫测,今日之事,恐怕难以善了。一场看似喜庆的迎亲仪式,就这样被一群丐帮弟子搅得乌烟瘴气。恶霜虽然心中不甘,但他也明白,这或许是他恶行累累的报应,他的嚣张气焰,在丐帮弟子的正义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心中更知是我爷爷所为。忙四下派人去打探我爷爷在何处。我爷爷此时正在少女婉儿家喝酒。
"杜老爷子,您可真是让我好找啊",恶霸一进门,便赶忙上前赔礼,"今日之事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老爷子,请你大人有大量,莫要见怪。"爷爷微微一笑,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,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淡然和从容。"恶霸啊恶霸,你可知今日之错,并非仅仅冲撞了我,更是欺压了无幸的百姓,践踏了人间的正义。"
恶霸闻言,脸色微变,但随既又堆上笑容。"老爷子说得是,我确实错了,从今往后,我定痛改前非,绝不再做那欺压百姓之事。还望老爷子能给我一个改正自新的机会"。爷爷轻轻摇了摇头,目光如炬:"改过自新,并非一句空话你若真心悔过,便需用实际行动来证明"。恶霸沉思半响:"我,决定不娶这位少女了"。爷爷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,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。"不娶少女,这只是第一步。你可知,你的行为已经给这家人带来了多大的苦难?"
恶霜知道终究斗不过爷爷,低头沉默片刻,终是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"好,我答应你,不仅不娶少女,还免了她家的租,并保证今后不再打拢"。爷爷轻轻摇头,语气中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:"口说无凭,我要你当着丐帮子弟的面,立下誓言。若日后再有反悔,丐帮子弟定会闹上你家,让你家永不得安宁。"
爷爷随恶霸来到了他家。恶霜当着众丐帮子弟的面,郑重其事地立下誓言:"我,在此立誓,今后绝不再娶少女,免其家租谷,不再打扰。若违此言,任丐帮子弟们处罚。
就这样,在爷爷的精心安排之下,救了少女,又免了他家的租,让恶霜的恶行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从此,李家峪上空的风,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新宜人。
民 团 历 练 杜心五,一位名震四方的武林高手,不仅武艺超群.而且满腹经论,知识渊博,15岁去澧洲赶考,成绩优秀,金榜题名,有着过人的智谋和深远的眼光。而我爷爷,一个他家的管事之子,只是个年轻气盛会点拳脚功夫,行事略显轻率的后生。
大小开子事件,是岩板田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。因我爷爷的参与,差点酿成大祸,险些出了几条人命。为报答我曾祖父为杜心五家的忠心,一个念头在杜心五心中悄然萌生。今后我爷爷若不加以历练,恐难成大器。在澧县县府,有一杜心五好友,杜心五想通过此人把爷爷送入澧县民团那是个锻炼人意志,磨砺人性格的好地方。不仅要面对各种突如其来的挑战,更要学会如何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周旋,如何在困境中寻找出路。杜心五找到爷爷后,对他讲了准备送他去澧县民团历练一事。"民团者,非但练其筋骨,更练其心志。于其中,你将学会如何审时度势,如何临危不惧,这才是人生之智慧"。
爷爷带着杜心五的亲笔信,踏上了前往澧县的征途。不久,便到了澧县县府。将信交给了县府的杜心五好友。好友读完信后,随际安排爷爷住下。
第二天早饭后,县府好友带爷爷去民团。民团大院内,人声鼎沸、热闹非凡。民团的成员们正在进行比武,他们或拳脚相加,或刀剑相交,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力与美的结合,每一声呐喊都彰显勇气与豪情。
爷爷和县府来人站在一旁,爷爷看得目不转睛,心中涌起一股莫明的冲动。比武结束后,县府来人和民团团总,带着爷爷四处参观,介绍民团情况。县府来人对我爷爷说:"看你气宇不凡,想必也是身手不凡之人,不知可否和刚才胜出几人上场比试一番,让我们开开眼界?"爷爷闻言,心中一动。他早就想试试自己的身手,看看在这民团之中,能否占得一席之地。于是,爷爷爽快地答应了:"好,我试试"。
比试开始,胜者中的一人率先出招。他拳风凌厉,攻势如潮,企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败爷爷。然而,爷爷却从容不迫,他身形灵活,步伐稳健,巧妙地躲过了对方的每一次攻击,并在恰当的时机给予反击,不一会儿,那人便败下阵来,满脸钦佩地看着爷爷。
接着另一人上场。他比前一人更加狡猾,招势多变,让人难以捉摸。然而,爷爷却并没有被他的表象所迷惑。他沉着冷静,观察对方的每个动作,寻找着破绽。终于爷爷在一次交锋中,抓住了对方破绝,一招制胜,将那人击败在地。县府来人和民团团总赞不绝口,旁边众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。民团团总提议让二人上,二比一比试,问爷爷可否行,爷爷答应试试吧。
比试开始,二人同时出招,他们或攻或守,配合默契,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。然而,爷爷却面不改色,他身形如燕,穿梭在二人之间,拳脚并用,游刃有余。只见爷爷一招"龙腾四海",拳风如龙,直逼二人要害。二人连忙联手抵挡,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,身形不禁一晃。紧接着,爷爷又是一飞脚,踢向其中一人下盘,那人猝不及防,顿时失去平衡倒地。另一个一征,不觉爷爷的飞脚又到,倒地败下阵来。众人齐赞。
县府来人和民团团总去团总办公室。到办公室后,县府来人到档案柜内取出一宗案卷,交与爷爷看,并要爷爷发表观点。爷爷接过看完后,发表了自己的观点。县府来人和民团团总齐声说:“见解独到,佩服"。然后县府来人交待民团团总,说这人我就交给你了。这一刻,他正式成为了民团的一员,肩负起了治安、服务民众的重任。
五天后,县府的函件如约而至,上面赫悉写着:委任爷爷为澧县民团副团总。这一消息,如同春风拂面,让民团上下都为之振奋。爷爷知道这不仅是对他个人能力的认可,更是对他未来式作的期许与鞭策。
在民团的日子里,爷各亲力亲为,以身作则。他深知,作为副团总,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将影响团员们的士气与作风。因此,他始终保持着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,对待每一次工作都力求做到最好。
假期回到岩板田后,杜心五问爷爷在民团情况,爷爷如实相告。最后杜心五交待爷爷一件事,要爷爷帮他买两把德国造小巧手枪和子弹.爷爷回民团后,通过关系买到了手枪和子弹。
当爷爷将手枪和子弹送回岩板田后, 杜 心五却已外出不在家中。爷爷知道,这不仅仅是两支手枪,更是杜心五对他的信任与托付。他用牛皮纸将手枪和子弹包好,在自家屋内一角挖一土坑,将枪埋入。
岁月流转,四季更迭。岩板田的每一寸土地,都见证了时间的变迁。终于,在第二年的某个晚上,杜心五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爷爷家门外。爷爷刚好也回了家,见到杜心五,心中一喜。他连忙将杜心五迎进屋内,两人相视一笑,无需多言,那份默契便已足够。爷爷转身走向屋内的一角.那里,埋藏着他心中的秘密。
爷爷拿起铲子,再次挖掘,泥土在铲下轻轻翻开,仿佛是在揭开一段尘封的记忆。不一会儿,那个熟悉的牛皮纸包裹便出现在眼前。爷爷将包裹送给杜心五。打开后,两支手枪和子弹映人眼帘。"多谢了",杜心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。然后,杜心五问了爷爷在澧县民团的情况,爷爷如实向杜心五作了汇报。杜心五点点头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:"老弟,现如今局势太乱,国共两党又打起来了。这世道,不太平啊。"
爷爷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他深知杜心五所言非虚。这段时间,他也听到了不少战乱的消息,心中早已有了几分担忧。杜心五继续说道:"你父亲年事已高,孩子还小,家中需你照料。你回澧县民团,把职辞了回家,尽孝道"。爷爷看着杜心五那坚定的眼神,点头道:"好,心王兄.我听你的"。爷爷回澧县后,把职辞了,回到了岩板田。
逞 强 遇 难 在浩瀚的自然界中,每一种生物都有其独特的地位与角色。而在广阔的山林中.流传着一句古老的谚语:"一猪二熊三老虎",这简单的话语中,透露出野猪在自然界中非同寻常的勇猛与地位。
野猪,这一看似笨拙实则机敏的生物,常常被人们忽视其真正的实力。它们不像老虎那样拥有华丽的班纹,也不似熊一般憨态可掬,正是在这份不起眼的外表下,隐藏着令人震撼的力量与凶猛勇气。它那坚实的身躯,如移动的堡垒,每一次冲锋都仿佛能撼动山河。锋利的獠牙,有劲的后腿,坚硬的头部,是它最有力的武器。总而言之,野猪以其独特的魅力与实力,在自然界中赢得了"动物之王"的美誉。
某年,爷爷带着十名挑夫,去湖北给杜心五家挑货。挑夫每人身上背着一根扁担及空袋子和绳子,从老家岩板田经江垭、象市、旭日塔,准备从三合口往湖北方向走。
行至旭日塔峽谷,一阵不寻常的骚动打破了宁静。一头约三百斤重的大野猪,从山坡上猛然冲下,直奔溪沟而去。它那庞大的身躯在林间穿梭,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。众人见状,纷纷惊呼。爷爷见状.忙喊:"众人拦到起"。"众人忙喊:"拦不得拦不得,这野猪凶猛异常。"然而,爷爷却未曾退缩。他从一名挑夫身上迅速抽走一根扁担.那扁担在他手中价佛成了征服野兽的武器。他飞奔上前,追赶野猪。野情本是冲向溪沟,或许是寻找水源补充能量,见有人追赶,四蹄腾空,飞奔过溪,向对面山坡上逃去。
爷爷紧追不舍,过了溪沟也上了对面山坡。追至一片腊水田边,爷爷瞅准时机,猛然一挥扁担,那扁担带着风声,准确地击中了野猪的侧身。野猪吃痛,冲入腊水田中,在田中往对面冲去。田中有水,又是稀泥,野猪行动放慢,不便逃走。爷爷见状,赶紧下田追赶野猪。众人也赶到,大喊爷爷,叫不要追了,他们知道,野猪的凶猛非同小可,一旦激怒野猪,后果不堪设想。爷爷不听,继续追赶。
那腊水田,因冬日的严寒而结了一层薄薄的冰,踩上去滑不留足。爷爷手持扁担,在水田中与野猪对峙着。野猪似乎感受到了爷爷的挑衅.它低吼一声,猛地扑了过来。爷爷身形一闪,扁担一挥,准确地挡住了野猪的攻整。两者顿时陷入了激烈的搏斗之中。你扑我攻,转圈大斗,腊水田中泥水飞溅,寒气逼人。众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但他们又不敢下田助战。就这样,爷爷与野猪在腊水田中斗了许久。最终,还是爷爷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过人的角气,找到了野猪的破绽,一扁担挥去,准确击中野猪头部要害。
野猪哀嚎一声,倒在了腊水田中。爷爷也累得气喘吁吁,但他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众人见状,纷纷冲下田去,将野猪拖上了岸。爷爷吩咐众人,叫人把野猪抬回岩板田.杀猪吃肉后第二天再去湖北。
在回岩板田的路上,爷爷的脚步显得异常沉重,只觉胸中隐隐作痛。回到岩板田,爷爷胸中的痛加重倒床,便请医问药医治。一个月时间,仿佛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爷爷倒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,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模糊,呼吸也越来越微弱。家人们守在他的身边,泪眼婆娑,却无能为力。
终于,在一个寂静的夜晚,爷爷静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他的离去,如同一片落叶归根,虽然悄无声息,却留下了无尽的思念和哀愁。
后 记 爷爷,一个性格鲜明,充满正义感且干劲十足的人,因他的逞强好胜,他的生命如同流星般绚烂却短暂,英年早逝。他的离去如同晴天霹雳,给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悲痛与思念,也给家人留下了无尽的苦难。
然而,生活并未因此而停止。奶奶,一个温柔坚韧的女性,毅然挑起了家庭的重担,独自抚养两个年幼的小孩,也就是我父亲和二叔。在那艰难的日子里,奶奶一人不知疲倦地劳作,既要照顾孩子的生活起居,又要下地耕作。她的劳累,是肉眼可见的憔悴,她的付出,是无声却深沉的爱。
然而,命运似乎并未对奶奶手下留情。在解放前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,奶奶因劳累过度而离世。她的离去,如同雪上加霜,让两个无父无母的未成年小孩陷入了更加无助的境地。
在这个关键时刻,命运并未完全抛弃他们。江垭街上的小开子,爷爷的亲老大,把年幼的二叔杜修银,接到江垭老街放马场《杜达记》商铺家中,供二叔读书,又安排二叔在店铺里当学徒。我父亲虽未成年,但生活能自理,能自己养活自己。
至全国解放时,我家已败落,一贫如洗。划分成分时,我父亲和二叔划为贫农成份。生活在现今社会的年轻人可能还不知道,现在的农村人统称为农民,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。但在五、六、七十年代,一个人的出生成份不同,命运也会不同。作为地主成份,是属于受教育批斗改造的对象,他们的子女,是没有资格参军、参政、参加工作的,政审这一关就过不了。
虽然我的母亲为地主家的大小姐,在解放前又读了八年书,我外祖父原为教书先生,又是王姓族长,也是保长,但我母亲只是地主家子女。故我出生后也是贫农成份。得益于贫农成份,我父亲在五十年代才有机会参加工作,我本人也才有机会参加工作,但我没有参军的资格。
岁月悠悠,如流水般悄然逝去,而爷爷的传奇人生如同一部跌宕起伏的史诗,永远镌刻在我们家族的记忆之中。让我们带着爷爷的这份传承,继续书写属于自己的故事,我更希望我的子孙后辈们书写好属于自已的故事。
(作者杜方庆,系杜慎传之长孙)
2025年3月23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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